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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GO热土 × 城市公益名片(北京篇)

文∕ 周 丹 薇

【众说纷纭】

阿拉善选举大会打得真热闹

NGO会议多理论多

科学松鼠会挺有趣

坐而论道

老大多大佬多

事情做得比较热闹但落到实处的难说

艾滋圈多

个性女人多

各色ngo都多

老有人介绍某某是某某圈子的老大

圈子感太强

江湖口味重

到处是高谈阔论

还是有很多闪光的人和组织

专注而坚定

高高在上指手划脚

人才济济

吃喝帮派一大坨

公益交流不亦乐乎

似有真人不露相

优越感

【推动力】

北京理念

相对于其他城市,北京的理念一直非常领先,各种观点、意见都很多。北京也比较善于总结,但是,却很难在某一方面突破。别的地方有了突破,北京总结放大,那一定会出台更大力度的政策。

北京的特点,是自上而下的。早在2007年,北京就率先成立了统筹全市社会建设的专门机构——市委社工委、市社会办。

北京政府运作力很强,先把部门建立起来再说,至于具体要怎么做,先干起来再说。奥运会残奥会的成功举办,就是一次最广泛、最深刻的社会建设实践。之后,《北京市加强社会建设实施纲要》等社会建设“1+4”系列文件随即下发,开始打造全国社会建设的样本。

北京也是新鲜事物的沃土。比如北京仁爱基金会的粥铺,他们在最热闹的地方中关村和朝阳门开了两个,免费给白领喝。一般来说,施粥都是给穷苦的人喝,但这两个粥铺偏偏要给有钱的白领喝。仁爱实际上就是想打动喝粥人心里那点热乎劲。而且,更绝的是,你来我这喝粥,我还给你一块钱,当然前提是要求你要把这一块钱捐出去。

这就是北京,什么大想法、新想法都在这里。这里像是NGO的总部基地,像是公益会议中心。最能讲公益的地方就是北京,大学里公共管理学最好的在这里,最能说事的在这里,开会开得最好的在这里。北京,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来源:“公益沃土”圆桌会)

【公益名片】

文∕ 周 丹 薇

西城

西城并不是一座城,它只是皇城根下的一个区。

西城,真的是一座城,一座社会组织生机盎然的希望之城。

如同长途跋涉中遇到绿洲的马帮一般,大家眉飞色舞的谈论着西城的新闻轶事:首家区域性社会组织联合会成立、首家社工驻校服务基地落户月坛、公开招录社区工作者3 82名、政府拨款1000万用于社会建设、资金支持项目涉及社会组织培育和发展、41个社区建设项目与区社会工委签署项目合同书、以政府购买服务为主要形式的财政投入机制开始实施……

在这样的喧嚣热烈中,在西城区社会建设专项资金项目签约仪式上,西城社工委陈艳书记和颜悦色地花了近二十分钟向媒体详细说明:政府将会一步步加大对纯草根组织的扶持力度,在监管的同时也会保证民间组织的独立性。会场上,一时间,大家欢欣鼓舞。

有时候觉得,我们在公益的旅途上跋山涉水,就是在寻找一座座希望之城,将信仰落住于此。我们愿意相信,西城,乃至整个北京,正倏倏的冒出点点新绿。

 阿拉善SEE生态协会选举大会

10月28日,阿拉善SEE生态协会在北京举行了选举大会,这是一场被有些人认为是“一群企业家不甘寂寞的民主游戏”的会议。

2004年,近百名企业家面对茫茫沙漠,宣布成立阿拉善SEE生态协会,立志解决荒漠化问题。他们的阵容颇为豪华:柳传志、王石、张朝阳、刘晓光、史玉柱、宋军、汪延、冯仑、李宁、马蔚华……几乎囊括了国内最活跃的重量级企业家。

然而,成立之初,由于缺乏有效的议事规则,100多个“牛哄哄”“自我膨胀”的企业家,经常在讨论问题时动不动“打起来”,而且理事们随意缺席,会长们在会上东拉西扯,大家草率投票,有时场面甚至失控。

经过一番“自我折腾”和“反复拉锯”,企业家们自我反思,开始学习如何开会、如何决策。2008年,SEE找到“罗伯特议事规则”专家袁天鹏,请他为协会专门制定一套《SEE议事规则》。由此,SEE开始提高“议事的效率”,保证“议事程序的正义性”,规则也在会议中一点点“磕”出来,也因此上演了开头的一幕。

SEE会员杨利川曾说:“我想我到剧场看演出都不会迟到早退,因为那是对演员的尊重,也是对入场券的负责。也许契约精神和诚信品质就是这么来的……并不是出了钱就有了公共精神,我们的民主意识、法律知识、组织能力都不缺乏,但当大家抛开商业利益为了社会公益来到一起时,还是需要一个整合的过程——没有真诚的公共生活,一帮优秀的人在一起也会变成愚蠢的团体。” 如今,公共精神、平权理念和议事规则已成为SEE成员们的共识。阿拉善SEE生态协会选举,不仅是不甘寂寞的民主游戏,它终将成为中国公益进化史上的标志性事件。

科学松鼠会

初闻“科学松鼠会”,不由笑得花枝乱颤。很自然的想起《冰河世纪》里那只以守护榛子为己任,永远保持傻乎乎状态,蹦跳蹦跳如路人甲般经过的松鼠Scrat。咿……科学松鼠会,该是一个有趣的去处。

于是,有一天,我开始关注一个曾经专职在实验室和动物脑袋打交道的脑神经科学博士、松鼠会创始人姬十三,开始关注一个骄傲的自称“科学白痴”,威胁如果所有稿子看不懂就要发回去重写的稿件初审总监Yami,以及一群执著的剥开科学坚果的“松鼠”们。

短短一年间,这个“野生”的松鼠会拉起“让科学流行起来”的虎皮大旗,吆喝呐喊,队伍从最初的十几个人,迅速扩张到今天的一百多人。从国内外科研专家、科幻圈、媒体从业者,到文科生里的那一小撮科学迷,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纷纷纳投名状加入这个科学传播公益团队。松鼠们的写作内容从玫瑰花到太空船,从隐身衣到橘皮织,文字天马行空、专业活泼。罗永浩评价说,“为了跟愚昧和迷信争夺市场,科普作品在应有的理性和严谨之外,最好还能做到生动有趣,‘科学松鼠会’显然就做到了这一点。他们的科普文章大多数情况下都很有趣,有时候甚至很酷”。

在越来越多的光环笼罩下,松鼠们并没有沾沾自喜。姬十三说:“在中国,其实还有很多像这样的民间力量,正在做着很多社会的宏大工程。身在夹缝中的艰辛当然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只是想说请不要轻易的因为一些偏见或盲目

就忽略了这些力量,这些力量也许正是我们这个社会所需要的。”

我一下鼻子就酸了,心里投下一缕美好的曙光:这些科学松鼠会里的S c r a t们,与其它民间力量一起,终将穿越茫茫的冰河世纪。

奇遇花园咖啡馆

“一群客人坐在咖啡馆里喝咖啡 。”呢喃着,坐在“奇遇花园”的落地玻璃窗边,叼着小咖啡匙,我轻轻地就篡改了托贝格的名言。

这是我对奇遇花园的第一印象。灯光氤氲的大红帘子里面,一群年轻人正你言我语,热议女性主义电影《末路狂花》和邓玉娇,外面的人三三两两,或窃窃私语不时轻笑,或戴着耳塞摇晃脑袋,或自由畅谈爽朗大笑,或怀抱书籍静静冥想。从清华老图“捡漏儿”来的长形方桌,更悄悄地增添了“雅典学院”的气氛。

正如店主詹膑所说,这不仅仅是一个咖啡馆,这是一个“场所”,一个人文化多元化的公共空间。这位清华毕业的GG试图用抽象的语言来解释:这里应该具有一些象征性和诗意,涉及到一些人的理想。它应该清晰而生动,应该为一些人聚集或者组织生活的意义。

店门口的小黑板上,总是密密麻麻的写满各种沙龙讲座的信息:NGO奇遇沙龙、科学松鼠会“小姬看片会”、奇遇创意.公益集市、文保.花园纪录片沙龙……每项活动、每个人,在这个百花齐放的“场所”中,都闪耀着独 特 光 芒 。 灵感、思想的精粹、自由表达的愉快气息,从小小的咖啡桌上,慢慢的弥漫、散开。

而奇遇花园小小的野心,就是参与这种“场所”的创造。

写到这 里 ,有人问我 ,这跟北京公益名片有什么相关?我说,还有什么比这样的咖啡馆更能成为“公共空间”的元素呢?还有什么比这样的公共空间更能长出“公民社会”的果子呢?

黄门宴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 , 我不会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一号人,精通美食,广结朋友,夜夜在家大宴宾朋,无尊卑长幼之分,颇有孟尝君遗风。无论你是达官显贵,还是穷困潦倒的北漂,不用预约,不用付费,就餐的时候直接上门,你就受到贵宾的待遇,享受黄门盛宴。

这个每日都举办宴会的主人叫黄柯,川渝人士,五十年代生人,资深美食家。据说从前遇到一场车祸,车上11个人,10个人都死了,就他一个人活了下来,此后他大彻大悟,感觉名利如过眼云烟,欢乐就在眼前,于是乎,每日呼朋唤友,大宴宾客。因为黄柯的饭局,也产生了一个新词汇:黄友会,也就是黄柯之友联谊会的简称。“黄友会”是在黄柯2003年过生日的宴会上,由前来祝贺的朋友们提议成立的。他们还出版了一本名为《黄客》的杂志,取的是黄珂名字的谐音,也是黄柯的客人的意思,《黄客》比市面出售的杂志还精美,内容多为诗词散文。

一日三餐,餐餐有人光临,最多时一顿饭竟有上百人参加,饭桌得翻三次台。

这个宴会举办在北京望京区的一幢公寓楼里,每到吃饭的时候人们络绎不绝,有些人在饭桌上吃,第二拨人则在客厅看电视等待。你喝醉了还可以留宿,就这样一个交友沙龙,日复一日的接待这不期而遇的朋友。他的举动,已经受到很多媒体的关注,黄柯的采访登上了凤凰卫视的《鲁豫有约》。

用黄柯的话说,“无论你是贩夫走卒,还是亿万富翁,坐在这里一律平等”。

燕山大讲堂

每周六,去听“燕山大讲堂”正逐渐成为北三环、北四环一带青年白领们的周末时尚。当然,在这个时尚大潮中涌动的,还有海淀区各大高校的莘莘学子。

由中国政法大学主办、腾讯网承办的这个公众讲堂,正在以它的独立性、建设性、开放性和持续性而逐渐面目清晰、令人难忘。

它秉持了理性的精神,希望能够开启公民社会。吴思曾在这个讲堂上发问:为什么有人愿意流血而不愿意流汗?为什么权利交换总需要暴力收场。孙立平、于建嵘曾在这里试图为解决社会冲突找到良方:也许应该都读读海螺共和国的故事,要有放松的心态,让社会从刚性稳定走向韧性稳定。任志强曾在这里抨击关于企业社会责任的谬误,他说,不应该说企业的社会责任,而应是企业家的社会责任;如同不是微软在尽社会责任,而是比尔·盖茨个人在做慈善。王振耀司长在这里说出一个常识:中国社会的民生福利远远落后于经济发展水平:“中国都成了美国的最大债权国,还说我们人口多、底子薄,没有钱搞好民生福利,这句话再也说不过去了。”

从2008年5月10日江平先生开讲至今,燕山大讲堂已经讲了近50期。正如我们所期盼的那样,它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那么,让我们不妨再憧憬它有一段美妙的历程吧。(兰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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