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创业家>《社会创业家》杂志>2014年第11/12期 总第67期>环球视野>非营利组织的10种筹资模式(上)

非营利组织的10种筹资模式(上)

文/William Landes Foster Peter Kim Barbara Christiansen 译/金元芳、李冰娜等

在社会创新领域,英美等发达国家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可供借鉴。但由于资讯渠道有限以及语言障碍,很多资料都还没有能够被国内同行充分利用。有鉴于此,AHA社会创新学院搜集了一批专业性、实用性、可读性俱佳的文章,翻译成中文于本刊发布。

社会创新讲究跨界合作、分权共享,此次翻译过程也充分采用了2.0的方式来操作:由AHA牵头,组织不同领域的志愿者通过线上线下的方式集中完成翻译,再逐句逐段地解析和评述,把每一次翻译活动变成有益而有趣的学习社会创新的工作坊。如果您也有意参与翻译和学习,请私信微博:@AHA社会创新学院,或者致信info@ahaer.net

本栏目与AHA社会创新学院合作,将持续发布《斯坦福社会创新评论》创刊10年来被大学引用最多的10篇文章。这些文章尽管刊发的时间差异较大,观点也并非没有争议,但它们普遍具有鲜明的“问题意识”,能够引领整个行业的关注;同时它们全都逻辑严谨,表述清晰,而又佐以丰富的例证和实用的建议。

 

钱一直是非营利机构领导人谈论不休的话题:我们需要多少钱? 我们从哪儿筹钱?为什么钱不能再多一点?经济不景气时,人们会更加频繁而急迫地提出这些问题。不幸的是,这个问题并不那么容易回答。因为非营利机构的领导往往更擅于设计项目而不是筹资,同时慈善家却常常难以知晓自己的捐赠究竟取得了什么样的社会影响,或是存在着怎样的问题。

营利性企业经常使用商业模式,例如“低成本供货商”、“免赠品行销”,简洁扼要地描述公司的成立和持续发展的方式。而对非营利组织的领导人们非常不利的一点是:至今仍然没有一套相应的术语来描述它们的筹资方式。

这样的现状会导致一系列的后果:非营利机构与资助者的目标不吻合时,钱就无法流向那些能够创造最大价值的领域。因此,那些非常有前景的项目往往被取消、削减、或者根本不能实施。而当资金紧张时,随之而来的便很有可能是一场非营利机构间抢夺善款资源的混乱局面。

相比之下,营利机构在财务方面的问题上更加明晰。尤其是当它涉及到不同企业如何运作时,可以用一套“商业模式”来概括。虽然目前还没有一个明确的企业商业模式清单,但是无论投资者还是企业高管,对于不同商业模式的内涵都有着足够的共识,因此他们可以针对各种企业战略进行深入探讨。

非营利机构采用的不同筹资策略却从来没有被清晰地界定过。这不仅仅是表达方式上的匮乏,更反应出我们对非营利机构筹资策略的理解和思考还不够清晰,这种状况还在日益加剧。

通过研究,我们筛选出10种美国大型非营利机构最经常使用的筹资模式,希望能够帮助非营利机构的领导者更清晰地阐述他们认为对组织成长发展有利的筹资模式,并且利用这些理念来检视不同模式的优势和局限。


1.民间自发性爱心募捐模式(Heartfelt Connector

一些非营利机构,例如愿望成真基金会(Make-a-Wish Foundation),能够壮大的原因是,他们能够专注在各个阶层的人都关注的议题上,并且建立一个结构化的方式,让这些人能开始彼此联接,而这种方式以往并不存在。这些被共同关注的议题大量存在于环境、国际和医疗研究领域。但与那些主要关心个人议题,如某种宗教信仰、政治见解或运动爱好,渴望寻求一个个平台来声明利益,结为同盟的非营利机构的模式不同,“民间自发性爱心募捐模式”一般通过特别的筹资活动与志愿者建立明确的关系。

Susan G. Komen 基金会就是这样一个例子。它于1982年成立,至今有

125个分支机构,以根除乳腺癌为目标,资助研究、支持教育、宣传世界各地的治疗项目,同时教育妇女及早检查的重要性。1997年至2007年间,Komen基金会年度筹资额从470万美元上升到3.34亿美元。它的主要筹资手段是名为“Race for the Cure”的跑步活动。该基金会和会员每年举行约120场跑步比赛,吸引超过一百万人参加。这些赛事不仅让个人捐款,并且鼓励志愿者组队募款,并参与经历赛事。

2.受益人回馈建构模式(Beneficiary Builder

一些非营利机构,例如“克利夫兰诊所”(Cleveland Clinic),出资

为特殊人群提供服务,但其收入则来源于接受过本机构服务的人们的额外捐赠,采用这种模式最典型的两类机构是医院和大学。

通常,这些非营利机构的大部分收入来源于受益人购买机构提供的服务时所支付的费用。但这些费用往往不足以负担机构提供服务的总成本。因此,机构会与过往的受益人建立长期关系以此获得额外的捐款。尽管这些捐款的数目很小,却是建筑、研究以及捐赠基金这类项目的重要资金来源。捐赠者积极捐赠是因为他们坚信曾经从机构获得的帮助改变了他们的一生。

普林斯顿大学就是例子。他们非常擅长鼓励校友捐款,并拥有全美大学中最高的校友捐赠率——59.2%2008年,超过33000名本科校友总计向母校捐赠了4360万美元。由于普林斯顿大学杰出的筹资能力,学校超过50%的运营预算是由捐款和捐赠基金的收益来支付的。

3.组织成员自发性捐款模式(Member Motivator)

一些非营利机构,例如马鞍峰教会(Saddleback Church),的主要收入来源是个人捐赠者。这些个人(同时也是机构成员)之所以捐款,是因为机构组织的活动已经和他们的生活紧密结合在一起,并使他们从中获得共同的利益。

这种筹资模式的非营利机构并非旨在组织团体活动,而是通过提供或支持那些成员(包括捐赠者)想要的活动而把大家联系在一起。这类机构的活动通常与宗教、环境、艺术、文化以及人文科学有关。

致力于野生火鸡的栖息地保育和促进捕猎的非营利机构全国野生火鸡联合会(The National Wild Turkey Federation NWTF),它为火鸡捕猎者提供各类活动使他们从持续的参与中获益,并逐渐发展为机构的忠实成员和筹资者。各地的联合会成员每年会举办2000多场募款宴会,筹得的资金占机构年收入的80%。这些宴会提供入场券、购买商品、抽奖券等多种捐赠方式。每场宴会除去花销,平均盈余在1万美元左右。大部分宴会所筹集的资金会用于善款来源地的野生火鸡及其栖息地保护上。

4.大投注者模式(Big Bettor)

一些非营利机构,如斯坦利医学研究所(Stanley Medical Research Institute),主要收入来源于少数个人捐赠者或基金会的资助。通常,最初的捐赠者也是为解决和他们自身密切相关的问题而创建机构的创始者。建立之初,往往有一大笔的稳定资金作为后盾,支持机构快速成长。

还有一种情况是,捐赠者会因为支持创新以及重要问题的解决方案而向现有的机构捐赠大额资金。采用“大投注者模式”的非营利机构主要致力于医疗研究或者环境问题。他们能吸引到可观的资助,其原因在于:机构正在试图解决的社会问题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来推动(例如,医疗研究机构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来攻克疾病治愈的研究);或这个机构解决问题的方法非常独特且引人注目。

致力于保护地球生物多样性和促进人类与自然和谐共生的“保护国际”(Conservation InternationalCI)就是例子。CI有能力在世界范围内找到那些对于维系全球生物多样性至关重要的地区,并开展保育工作。凭借这一点,它就能吸引到愿意资助大量金钱的人,也因此可以在地球保护方面带来重要且深远的影响。


5 . 提供公共服务模式 ( Public Provider

许多非营利机构,例如Success for All 基金会,参与政府购买的项目,提供如住房、社会工作和教育等必要的社会服务,并由政府分配资金。一些情况下,政府将服务职能外包给非营利机构,但对接受资助的机构有一些特定要求,如遵循特定的报销流程或提案申请过程。随着“公共服务提供商”的发展,他们常会寻求其他的资金来源以增加其资金基础。

致力于支持流动人口及移民社区的儿童及家庭的TMCTeaching & Mentoring Communities)1971年刚成立的时候,参加了联邦政府的启蒙项目(Head Start project),获得政府资金支持的第一份的工作:帮助生活在双语及二元文化的移民家庭的学前孩子做好上学准备。随着TMC的发展,其领导者们意识到不能仅仅依靠这一个资金来源,并积极申请其他种类的政府资助。现在,TMC的资金来源包括联邦政府、州政府和地方政府等多种渠道。机构也从德克萨斯州扩展至另外七个州,并开展了一系列新项目,例如识字、产前保健和消费者教育。

社会期望非营利部门和慈善部门能够解决重大问题,为了实现这些期许,对筹资模式的现实了解也变得日益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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